作者:慈濟瓦禪師
  原文作者:Venerable Sujiva
  譯者:雷叔雲
  出版社:橡樹林
  出版日期:2009年06月19日
  語言:繁體中文 ISBN:9789866409028
  裝訂:平裝

 

  「慈心」與「墜入情網」很像,兩者都是「心」的產物。

  得慈心定就是「深深墜入情網」。但慈心是無我、出世的愛,有別於世俗的貪愛和執著。正如有人所言──它像是墜入情網,不同之處在於它很平靜。

  我們如何分辨兩者呢?簡單地說,就是有無了了分明的正知和正念現前。

  所有的禪修都致力於獲得寂靜,在成道過程中,培養止的能力不可或缺。此書中,作者慈濟瓦法師將慈心禪做一詳細介紹,以此調伏擾動不安的心,培養深層的定力。

   修習慈心禪,我們需要正念分明地觀察身心,之後對自己施以慈心,並善巧地選擇放送慈心的對象做為禪修的所緣。為了不讓專注力隨意散失,道德的生活、具備 正見、清除情緒障礙,以及發願,就成為提高能力的必要條件。只要接受老師的正確指導,並持之以恆的練習,所得到的除了更深層的禪定力,還有隨之而來的放 鬆、平靜,以及喜悅。

  慈濟瓦法師是上座部的比丘,指導禪修經驗極為豐富,書中解說細膩、譬喻生動,且貼近生活。讀者在參考運用此書的方法時,一定能感受其中源源不斷、溫柔且富含能量的慈心。

作者簡介

慈濟瓦法師(Venerable Sujiva)

   為馬來西亞華裔。1975年獲頒馬來西亞大學農業科學系榮譽學士,旋即出家為上座部比丘,獻身於四念處智慧禪的教授,在指導禪修之外,同時兼為作家和詩 人。早年在修習過程中,曾受教於中、馬、泰、緬多位止禪、觀禪師父,包括知名的緬甸班迪達大師(Sayadaw U Pandita)。

  法師自1982年起駐錫馬來西亞哥打丁吉山林中,在鄰近新加坡邊界的一座老橡膠園中創立「寂樂禪修苑」,邀請馬哈希禪法的老師來指導閉關禪修,教授正念觀禪。

   法師通曉六國語言,除能說寫流利的英文、馬文外,巴利文、中文(國語、廣東話)、緬文、泰文等也都非常流暢。他酷愛森林和大自然,對於文學、繪畫、攝影 也極有天分。1995年起他開始在世界各地教學,指導過澳洲、紐西蘭、香港、義大利、瑞士、德國、捷克、美國、巴西等地一萬名以上的學生,1999年也曾 在美國教授阿毗達摩。法師無論指導新學或老參都極富經驗,深受學生愛戴。

  法師其他的著作有《毗缽舍那觀實修》(A Pragmatic Approach to Vipassana)、《智慧禪實修》(Essentials of Insight Meditation Practice)、《出家人直說趣事》(Funny Monk’s Tales)等;禪詩作品則有:心之聲(The Voices from the Heart)、走動的鳶尾蘭(Walking Iris)、林之風(Wind in the Forest)等。  

譯者簡介

雷叔雲

  國立台灣大學圖書館學系畢業,美國南卡羅萊那大學圖書館學與資訊科學碩士,曾任職圖書館界與教育界。現旅居加州,為自由撰稿人,譯有《當囚徒遇見佛陀》、《遇見100%的愛》、《當下?繁花盛開》、《生命不再等待》。

 


前言
讓心說話

  多年前,史蒂芬曾希望我修訂我以前所寫的一本有關慈心的書,我卻遲至今日才開始動筆,而且還是在他百般相勸之下。耽擱如此之久,我也找不出什麼好藉口,除了(我認為)沒有好理由來做這件事吧!因為我還有好些事想做呢!譬如說,禪修。

  而且,我還有另一個藉口:我需要在此一課題上累積更多體驗。上一版的內容雖然簡要,畢竟立論依然正確,而且似乎已充分表達了完整內容。

   於是,我此刻住在史蒂芬父母的渡假小屋,位於法國普羅旺斯的利奇瑞其斯小村的邊緣,坐在篠懸木下開始寫下自伯恩來此這幾天,心中的思緒。一路由伯恩來到 這裡,花了數小時。那天下午,吃罷簡餐(吉特卡調製的),我躺臥在床,打開心門,準備接收心的訊息來重寫這本書。不久,有一種輕快飛翔的感覺生起,接著是 鳥兒飛翔的影像,起初這意象是白色的鳥,翼尖帶藍,接著出現了貓頭鷹的影像,我注意到貓頭鷹是這間小屋的象徵  屋主對貓頭鷹顯然情有獨鍾,因為在掛畫和 陶製的擺飾上隨處可見,甚至屋頂上也有一隻陶土做的貓頭鷹,顯然有一隻貓頭鷹曾以此處為家,如今卻蹤跡杳然......這倒是少見。我將我所見的影像詮釋 為心想飛向自由。過去我經常將飛鳥的意象應用於慈心向十方擴展的修習之中。

  問題是──「心」是什麼?我們也許很快便聯想到感受和情緒,可是我覺得那樣未免膚淺。「心」有更深的意涵,深入到可以觸及生命和存在的深刻意義。

   多年前我讀到一本饒富趣味的書,是一位女士寫給孫女的忠告,她最後一個勸告,也就是書名《依隨你心》(Follow Your Heart),這句忠言在我身上產生了影響。我已經注意到一段時日了,每當我選擇跟隨理性而忽視「心」的時候,我多容易將自己攪進「熱鍋」裡!因此我現在 每做重大決定之際,必先徵詢我的「心」。對我而言,這是直觀,是由內心生起的內觀智慧,它與感受相近,卻是了了分明,毫不「盲目」。

  心 必須有一席之地,它的聲音必須讓人聽見。我們太常忽略心了,尤以理性較強的人更是如此,他們總在避免涉足水深危險之處,於是痛苦累積了一段時日之後,導致 嚴重的健康及神智上的問題。來向我習禪的人常有這類問題,他們訴苦說頭、心、胃等部位痙攣或抽痛。若運用正念,不需多久便可以察知這疼痛與壓力或感受脫不 了關係。他們修習慈心禪時,往往發現心中生起的感受是痛苦,而非預期的喜悅。

  痛苦和快樂的感受都跟「心」息息相關,不可能只體驗其一而 摒棄另一個。要獲致真正的快樂,兩者都必須加以了解。這一點在「觀禪—正念」與「慈心禪」中都是一致的,用耳聆聽並打開心門。若要真正了解心在何處,我們 不能讓理性擅權,相反地,要將理性放一邊,讓內心微細的覺知運作,這就是直觀。這種直觀跟感受類似,與它共同努力,可以喚醒我們的內心,找到所追尋的答案 中最核心的部分。這種直觀自有其重要性,所以不應誤以為是一種有待馴服的野性。

  一位老太太參加我的老師的禪修之後告訴我,大師賦予她洞見生命的能力。老師告訴她:人若缺少了自我愛,就什麼都不管用了。

  自我愛?對西方人好像頗為困難,東方人則視為理所當然。到底什麼是自我愛?我發現答案在於結合兩種禪修(觀禪與慈心禪),兩者攜手並進,可以促使我們發心並完成修道。而將兩者結合在一起的,就是「心」。

   如今,我視心為生命和存在的真正意義。直觀是一個人內在的眼睛,可以看見超越理性的層次。直觀從實相而來,快樂和痛苦的問題一直存在其中;現在我了解到 這是心的吶喊和歡唱,是「心的聲音」。是的,我敢說它可以一路追溯至「絕對真理」本身,直到萬法的心要。如果無知於此,就會感覺自己不夠完整,於是盲目地 去貪愛攫取,結果是更不快樂。若有了覺知,心便躍入了崇高的追尋,飛向自由。一旦心找到了真正的家,便可覓得真正的寂靜,時時安住其內,也可以說,它就成 為這世界永續快樂的來源。

  於是我起床,將這些思緒筆之於書。

  在這裡的十天左右,將是一段心寫故事的時光──至少是寫我過去培育慈心的經驗,故事會跟隨她(心)的節奏和靈感,因此,這可以說是一段真正的假期。喔,還有,你──理性,請讓開,讓心說話!

  你仍然不清楚心是什麼嗎?去照照鏡子,你會看到心的倒影。

 


愛是什麼?

  巴利文metta bhavana可以譯為「慈心禪」(loving-kindness meditation),有人偏好將bhavana譯為「修習」(cultivation),其實它通常意指「禪修」(practice of meditation)。慈心的英譯loving-kindness似乎有些拗口,卻直指精髓。就名相本身而言,慈心是指希望所緣(一位眾生)幸福、安寧 的意識狀態。

  我卻另有想法:將「慈心」與「墜入情網」相提並論,得慈心定就是「深深墜入情網」。但這種說法有些危險,我最好先澄清是 哪一種情愛──它是無我、出世的愛,有別於世俗的貪愛和執著。它與慈心相似之處,在於兩者皆是「心」的產物,正如一位友人所言──它像是墜入情網,不同之 處在於它很平靜。

  那麼,我們如何分辨兩者呢?簡單地說,就是有無了了分明的正知和正念現前。 

哪裡有愛?

   我猶記得一首以此為名的曲子,在電影中由一位茫然失所的小男孩(名叫「奧利佛」)的口中唱出,我們就像許多人一樣,向外尋覓理想夥伴或伴侶來愛,卻往往 發現並非易事。如果有一個人禪坐之後,體悟到愛原來從心而來,是心的特質之一,而且是可以培育的,他必然感到如釋重負,而且喜悅萬分。我們一旦能夠見到並 開發,有愛就不難了。任何來到心田的眾生,你都能對他產生真實而持久的愛。你當然可以說這是單方面的愛,但在許多情況下,即使我們不要求,遲早也會有所回應。

正念

  至少對禪修的初學者,我喜歡以「正知明覺」來界定這種意識狀態。其巴利文是Sati,常譯為正念,有 如任何意識狀態一樣,在不同的情況下會有不同的意涵。但在第一層次,它是善或清淨的狀態。由此,覺知有著明了(而非昏沉、迷惑)、寂靜(而非動亂、焦慮) 以及柔軟(而不僵硬、不具侵略性)的性質。我們的意志可以決定我們要產生什麼意識狀態,如果我們看得見正念的利益有多大,就會生起更多正念,同時更努力修 學正念。

  這種正知明覺,在觀禪中以一種特殊的形式開發出來,超出概念的束縛,並專注於當下的體驗,然後會成為一種具有穿透性的觀察,終至證悟。在俗世生活中,這也可以用來開發世俗技能;在慈心禪這類的止禪中,它可用於控制清淨深細的心,以及了解心路過程。 

對自己施以慈心

   傳統修習慈心的方法,是從對自己散發慈心開始。在西方,這似乎是一個困難的下手處,在東方卻視為理所當然。我在這裡還沒有指出東西方的差異,但在這重要 的階段,顯然有必要作一些澄清。首先,對自己慈心並非是自私的,相反的,這是想要克服自私的願望。若要達到此一目的,我們必須有一塊自己的精神領域,也就 是在精神上快樂,這是基於一個簡單的立論──你必須先快樂,才有可能希願另一個人獲得同樣的快樂。如果這言之成理,那麼下一個問題就是:如何讓自己快樂? 僅僅機械式地複誦:「願我平安……」嗎?當然你必須不只真心認為如此,還必須在行為上實踐,所以我擬出一套方法來達成這個目的,做為慈心禪及觀禪的起頭。

   任何與定有關的禪修練習,第一步就是放鬆。先作幾次深且長的呼吸,幫助自己放鬆。每次出息時,盡可能將壓力呼出,幾次之後,讓呼吸回復到自然狀態。下一 步,以正知明覺由頭到腳掃瞄全身,這時身體各部位逐一放鬆,同時充滿正知明覺。這個過程不僅適用於身體外部,還適用於體內器官,像是腦、心、肺……等。還 要記得,正知明覺除了清明之外,還具備另外兩項特質:寂靜和柔軟,這三種特質聚集成為清淨心中的善之狀態,若配合覺知,便是生命中所有善的根源。我們向上 掃瞄,再向下掃瞄,此一過程可以一再重複,直到寂止為止。

  在觀禪中,我們在坐姿中更清晰地觀察覺受,尤其在接觸明顯的部位時。而後這些覺受便形成觀禪中所緣境的基礎,隨著能量起伏而剎那剎那變化。

  然而在慈心禪中,我們正念分明地認識、欣賞並更進一步激勵自己去培養身體的舒適和平靜的心所,這會給心帶來更深沉的寂靜和安寧。你會想不到單單如此,就可以多麼快樂!

在日常生活中修習慈心

  日常生活中由於節奏快速而且活動多樣化,往往難以引發深定,但這並非意指完全不可能發定;另一方面,定可以不同方式來引發,如同樹木的生長──樹木必須成長,否則便會死亡。

  我們若能將慈心應用於日常生活中,並看到其利益,便會更加覺得慈心有用。你可能會驚訝於慈心的應用有多麼廣泛。

  我們生活在世間,會置身於許多不同的狀況中,有時候符合當初的預期,有時候則否。無論在何種狀況下,我們都希望平靜、冷靜,並避免麻煩。最好能夠改善狀況,皆大歡喜。這與做正確的決定、處理得當有關,聽起來很熟悉吧?重要的關鍵是:這些都跟心有關係。

  在大部分情況下,以慈心為心所都是奏效的,那種積極正面、喜悅的、有利的力量,為離苦與得樂開了一扇門,鋪了一條路。但有些問題需要時間才能解決,也需要我們有待獲得的智慧,而且需要我們有待培育的定力。

  因此,我們必須靈活一些。在這個關口,我們需要練習盡可能集結最多的智慧,花一點時間思考一下,以便對起心動念的目的和時地的合宜性具有正知明覺。

   在日常生活中,跟正式修習和閉關都一樣,慈心並不(容易)持續生起,有時候尚需與其他的心所合作,修持正念便是一個自然的替代選項。譬如你在路上開車, 必須注意交通標誌,不能以強烈的情緒想著某個人;當你在排隊時,將慈心送給另一個需要慈心的人;搭載搭便車的人也一樣,你會注意到那也需要智慧和明辨,這 樣就不會引狼入室。

  在繕打一份文件時,你必須全神貫注於文字上,以免出錯;但若用手寫信,慈心自會注入字裡行間,用字遣詞自然會十分 得宜。其次,慈心可與其他梵住  悲心、喜心和捨心互換。在任何人際關係中,這些都是美麗的心所。當遇見受苦的人,便生起悲心;遇見快樂的人,便生起喜 心;遇見無法幫助的人,便生起捨心;要不然就用慈心處理所有的情況。

  讓我們舉某個人的一天為例。他起床、盥洗、吃早餐、去上班(若是兒童就是去上學),工作內容迥異。之後便是娛樂、休息、吃晚餐,然後上床睡覺。

  那我們就沒有時間修習慈心了嗎?

   慈心通常與所緣──一位活著的眾生俱起,所以只要我們和人或其他眾生接觸,就會很自然、也很適合生起慈心或其他崇高的梵住。以早餐來說,就有許多機會。 愉快的微笑並打招呼(當然是由衷的),如何?讓座、為別人分(或烹煮)好吃的食物;如果你在排隊,別推擠;如果你在說話,應使用正確而善意的語言,讚許別 人的工作(仍是由衷的)或同情有壓力的人。保持沉默、具足正念、散發慈心,通常也是很好的。唯一的缺點是,你覺得太好了,根本不覺得饑餓!但,就如同老師 都會告訴你的──你還是得吃!

  接著,你必須上路。如果你要開車,就要注意交通號誌,別充滿情緒地想著他人;然而,讓路給別人,無論是 讓路給過馬路的行人或不耐煩想超車的人,這時你修習慈心,也會使你的旅途更安全,因為不耐煩和魯莽常是肇事的主因;深陷在車陣中是一大考驗,也許你必須練 習有耐心並眼觀四面。你也可以對同樣卡在路上動彈不得的人散發悲心,或以感謝之心省思自己的情況不至於更糟!無論如何,施用正確的心所是最重要的,而慈心 可運用於大部分情況。

  現在你開始工作了,可以向周遭的人抱以微笑並且問候他們。也許有些工作不需要與人交流,那麼你正好可以修習正 念。但大部分時間,我們還是得跟人打交道,像是上司或同事。我們可以用佛對尸伽羅開示的一部經《長部‧尸伽羅越經》來解決各種情況。這部經教導我們如何對 待學童和家庭主婦,或者他們怎麼對待我們。

  然而,有些職業是需要慈心的,這些職業對慈心的修行者便是很理想的選擇。這樣的職業有:

‧ 教育:例如老師,可以讓你知道什麼是滿足。
‧ 健康和醫療服務:醫生和護士等職業有許多發揮悲心的機會,為有毒癮的人復健或貧困人士服務的人也一樣。
‧ 服務業:餐館、三溫暖等為別人的需要而服務的人,可以遇見各式各樣的人,這些是應用慈心的訓練場所。

  多年來我教授禪修,發現了一些 事。首先,如果真的有慈心,我們便不易疲累;另一方面,我們的精力也會重新充電。如果是雙方面的慈心,這種感覺會更加強烈。然而也有些情況非常糟,有時就 像寄生蟲榨乾你所有的精力,像個無底洞。其實不管情況有多糟,當我們無力招架時,就必須說「不」!

  回家團聚是一件令人快樂的事,家裡 有你親近和親愛的人,或者,至少這就是回家的意義所在。長期親近並相處是一個需要掙扎的課題,許多夫妻都無法通過這個考驗,當一方生氣時,彼此便分道揚鑣 了。在大部分情況下,慈心都有幫助──我是指強力而持續的慈心。諒解也不可或缺,花時間快快樂樂地在一起是很重要的,若每個人都只住在自己的小天地裡,老 死不相往來,縱使不爭吵,也會漸行漸遠;不幸的是,人們在分道揚鑣以前往往正是這樣。

  另一件可以做的事,是從事娛樂活動。有屬於自己的快樂時間很重要(當然是正確的方式!),譬如說給自己慈心,或者可以跟自己喜歡的朋友一起碰個面,參加健康、良善的活動。慈心很容易增長,你有什麼好建議嗎?出去走走或欣賞大自然、觀賞運動賽事等等,如何呢?

   有一項不可遺漏的活動,就是社區中的心靈修持生活。對佛教徒來說,應花些時間給道場,因為道場是讓我們的思想和行為不同於世俗的地方。慈心在心靈修持生 活中很重要,我們不僅可以幫助較無明的人,也可以獲得支援,遇見更有經驗的人,激勵你、引導你。在道場中,有許多事可做,像是擔任廚師、駕駛、洗衣者、翻 譯、印刷者、電工等。

  在慈心禪修中,團體慈心往往是最強而有力的;同樣的,在辦公室中,人們互動的工作時間裡,也可以形成最好的人際關係。

  再來,我們該上床睡覺了。我們可以隨念這一天所發生的事,看看有何尚待改進之處。最後,一節慈心禪保證會有一場好覺和好夢。

  除了一般的日子之外,還有特殊意義的日子,我們應該確保慈心及其相關心所在那時可以施用出來。

  特殊意義的日子有:

‧ 生日:一份帶有慈心的人際關係的出生,這是正確的開始。
‧ 結婚和周年紀念:帶有承諾和忠實的慈心是深刻的,但也充滿挑戰。
‧ 死亡和喪禮:一段悲心、安慰或捨心的時光。
‧ 出發或抵達。
‧ 家庭團聚:重新建立連結的時光──敘舊,這是慈心的來源。
‧ 節慶:衛塞(Wesak)節是喜悅的,並提醒善行福報的節慶。
‧ 出家:成為比丘或比丘尼。

  出家是出離惡業,乃至世俗生活,讓善業增長,必然包括慈心。如果說道業在智慧中增長,同樣的,也會在慈心中增長。 

日常生活中的慈心定

  雖然慈心定通常在正規禪修中,也就是在禪堂中靜止的時候成就,但不能說在日常生活中便不可能。譬如玩板球或處理危險時便需要定,只是所緣不同,而且深定不需要太久。

  想要在日常活動中發定,需要經常練習,熟稔之後才會在焦慮減至最低的狀況下,產生精準和投入。一個人一旦經常練習,而且常入深定,在日常活動中便可輕易發定。在這個情況下,我們必須分明了知其適切性,即知道何時、何處應該處於深定,以及如何控制。

  經過訓練後,你便能夠將一切暫置一旁,深入慈心定,即使只有幾分鐘或幾秒鐘,有如打一個小盹,就是這麼短的時間也可以奇妙地使身體恢復活力,讓你所置身的情況充滿朝氣。

  以帶孩子睡覺為例,這是一個讓你實行簡短慈心定的機會,你可以輕誦慈心頌,閉上雙眼,散發慈心。在接起電話、聽到對方的聲音時,你也可以運用定力送出慈心給對方;你在講話或移動時也可以這麼做,不過這樣的慈心只能時斷時續。 

日常生活中的正式禪修

   這是指你坐在蒲團上禪修,你可以經行數分鐘,建立動力和定力。上午經過一夜好睡,甚為理想,然而一天中任何時刻都可以,通常需要半小時將心安頓下來;但 如果你有固定練習,便會更早發定。千萬不要低估了每日的例行禪坐,尤其是經常參加較長閉關的人較容易忽略這一點,以為短暫的禪坐毫無作用,這是因為他們的 期望太高。例行禪坐對日常生活的確有所影響,如果沒有禪坐,便容易生起憤怒,而且易導致悲傷。

創作者介紹

鳶尾草花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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